我没有回头。
用行动告诉他,我今天非走不可。
两个保镖拦在了门口。
我看着他们,又回头看了一眼顾晏臣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,脸上是暴怒和屈辱交织的神情。
在他眼里,我这个一向温顺的妻子,今天不仅给他戴了绿帽子,还要公然反抗他,简直罪无可恕。
“你以为找好了下家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他冷笑,“沈瑜,你太天真了。离开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我平静地拿出手机,按下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喂,我在顾家,走不了了。”
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:“等我。”
只两个字,电话就挂了。
顾晏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,“是裴烬?”
裴烬,京市唯一能和顾家分庭抗礼的裴家继承人,也是顾晏臣从小到大的死对头。
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有时候,沉默比承认更伤人。
顾晏臣眼里的火几乎要将我烧穿。
婆婆还在一边添油加醋:“好啊,原来是跟裴家那小子搞到一起了!我们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娶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脏东西!”
我充耳不闻。
不到十分钟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。
接着,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推开。
裴烬带着几个人,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