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医院住了三天。
这三天,顾晏臣每天都来,但我一次都没见他。
他送来的东西,我原封不动地让护士退了回去。
裴烬倒是每天都来陪我,给我讲一些公司里的趣事,逗我开心。
我知道,他是在想办法转移我的注意力。
这天,他拿来一份文件。
“看看。”
我接过来,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。
裴烬把他名下一家运营状况良好的传媒公司的10股份,转到了我的名下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我愣住了。
“不是说要还我人情吗?”他靠在沙发上,姿态慵懒,“帮我管理这家公司,就算你还了。”
我看着他,知道这只是他的借口。
这家公司的市值,远不是我那点“人情”可以衡量的。
他是在变相地给我钱,给我一份事业,给我一个在京市安身立命的底气。
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我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裴烬沉默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可能,我比较喜欢看顾晏臣吃瘪的样子吧。”
他总是用这种玩笑的语气,掩盖他真实的想法。
但我知道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出院那天,裴烬来接我。
在医院门口,我们又遇到了顾晏臣。
他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,像是一夜没睡。
他拦住我们的去路,眼睛直直地看着我。
“瑜瑜,我们谈谈。”他放低了姿态,近乎哀求。
我还没开口,裴烬就挡在了我面前。
“顾总,好狗不挡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