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。
我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,小名叫安安。
他长得很像我,但眉眼间,又有几分裴烬的影子。
裴烬对他视如己出,疼爱到了骨子里。
换尿布,喂奶,哄睡,他做得比我都熟练。
公司的员工都说,冷面阎王裴总,现在彻底成了一个女儿奴……啊不,儿子奴。
裴烬一边给安安换着尿布,一边纠正我:“是老婆奴。”
我笑着拍了他一下。
我的传媒公司在他的帮助下,发展得越来越好。
我不再是谁的附属品,我就是我,沈瑜。
偶尔,我会听到关于顾晏臣的消息。
听说他在国外过得很不好,终日酗酒,精神恍惚。
顾家想让他回来,他却不愿意。
或许,他无法面对这个没有我的城市,也无法面对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过去。
至于安安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。
我已经拿到了亲子鉴定报告。
但我没有看。
因为,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谁是血缘上的父亲,又有什么关系呢?
爱他,养他,陪伴他长大的,是裴烬。
这就够了。
这天,是安安的一周岁生日。